郁啟明:“……。”
一切整理完畢,兩個人出門時已將近八點半,裴致禮興致很好,主動接過方向盤,帶著郁啟明在平川散漫地閑逛兜圈。
郁啟明看著不遠處新建的商業綜合體:“平川發展的還行。”
裴致禮也看到了,不置可否道:“是嗎?”
郁啟明笑了笑,不說話了。
平川縣城不大,新造的商業綜合體距離老城區也不過只隔了三條街,街口的雪還未融盡,清晨的風還是過分地涼。
郁啟明問裴致禮:“還要再看看嗎?還是差不多時間可以聯系他們了?”
裴致禮把車停在街角,伸手跟郁啟明要了根煙,說:“腰疼,再緩緩。”
郁啟明聞言忍不住又笑了下。他不說話,低頭自己含了根煙點了,輕霧繚繞里,他摘了煙給人送到唇邊,又輕又軟地講了句:“裴總辛苦了,請。”
裴致禮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接過的那根煙,等到回神的時候第一口煙已經過了肺。
所以說,非要問裴致禮到底念念不忘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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