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致禮接了過來,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回了床頭柜后,他整個人也重新窩回了床上。
郁啟明伸手摸了一下裴致禮脖頸下的一抹紅痕,問他:“感覺還好?”
裴致禮低低嗯了一聲。
情事剛結束,裴致禮還沒有習慣這一種緩慢的潮褪,他所有的感官都在剛剛被全然調動,以至于結束不久的現在,郁啟明哪怕只是用手指碰一碰他的皮膚,他都能夠再次被挑起無解的欲求。
不可思議。
而更讓他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郁啟明。
裴致禮困倦地睜開眼,看向郁啟明。
郁啟明已經披上了衣服,除開那張臉上還有一點并不十分明顯的、情事之后的松乏以外,他整個人無論是情緒還是狀態看上去都和工作日的早上、剛剛走進辦公室時的樣子沒有任何區別。
裴致禮盯著郁啟明看了一會兒,才開口問:“之前傅清和的電話里是說裴時雪醒了?”
“嗯,醒了。”郁啟明丟在被子上的手機發出一聲叮的聲響,他俯身把手機撈了起來:“聽傅總的意思,說他精神不錯。你現在要給他回個電話嗎?”
裴致禮搖了一下頭:“晚點吧,我現在有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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