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該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腰酸也好,腿疼也罷,都是自找的,怪不了誰。
郁啟明想,他是一個十分冷酷無情的成年人,是從來不吃什么“類似撒嬌”這一套的。
洗完澡出來的裴致禮臉頰暈紅,隨手套了一件羊絨衫坐到了郁啟明的旁邊,問他:“還是買的粥嗎?”
郁啟明冷酷無情道:“是,不然你還想吃什么?”
裴致禮說:“沒有,你買什么我吃什么,我都喜歡。”
郁啟明一臉的不為所動。
吃過了早午餐,頭腦逐漸冷靜,于是自然而然便各自坐在一旁開始處理緊急工作。
郁啟明的工作手機在開機之后就電話一個接著一個,看上去簡直比裴致禮還忙。
等到他接完第四個電話,他剛掛斷,裴致禮就給他遞了一杯水。
“謝謝。”郁啟明接過來喝了一口,跟裴致禮提了下幾個電話透露出的意思:“有人著急,怕你被這場雪敗了興致,直接不去平川了,所以反復來打探消息。不敢直接問你,就一個個問到我這里來了。”
裴致禮敲了一下鍵盤:“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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