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致禮的臉頰被蠟燭的火光照出一小塊紅暈,他晃了晃手里的打火機,清冷的嗓音拖曳出一股懶洋洋的腔調,他說:“哦,那倒不用。我討厭法語?!?br>
裴致禮的兄長在他十八歲成人晚宴結束的當晚就迫不及待與友人乘坐私人飛機回了巴黎,留下的最后一句話是隔著電話的:“裴致禮,你躲哪兒了?我找你半天——算了來不及了,我和傅清和趕飛機。禮物在我房間里,你記得自己進去拿,提前祝你生日快樂,走了,拜拜。”
所以,顯而易見的,裴致禮是因為一個人,從而厭煩一座城,進而厭煩一門語言。
裴致禮說:“我聽到法語就頭疼。換德語吧,你會嗎?”
“……。”郁啟明:“不會?!?br>
“那我教你?”
郁啟明客氣地拒絕了:“謝謝,不用了,我沒時間?!?br>
被拒絕了的裴致禮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微微翹起嘴角,像是覺得很有意思地盯著郁啟明看了一會兒,然后又開口催促他:“那就唱英文的,唱啊?!?br>
郁啟明只覺得此時此刻的場面有一種他不能理解的荒誕。
總之,最后英文版的生日快樂歌還是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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