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啟明在冷風里微微縮了縮脖子,對裴致禮說:“走吧,要過橋的。”
昨晚上下了雨,到了今天中午時候地上也不見干,老石橋的踏步濕滑,郁啟明是拉著裴致禮的手一起過的橋。
走過了那一座老石橋,就又能聞到空氣里那點被風吹散了的、稀薄的香火氣。
兩年過去,石子路已經鋪了瀝青,兩旁的桑樹長出了新的枝干,直直地往天上沖。
走過鋪了瀝青的小路,盡頭就是那一座小廟。
門頭新刷了紅漆,那顏色即便在陰天也鮮亮得出奇。
裴致禮側身問郁啟明:“就是這兒?”
郁啟明點了點頭,松開了裴致禮的手,說:“對,就是這兒。”
平平無奇一座小廟,除開正中央的大雄寶殿,就只有兩邊兩座小佛堂。
冬日天涼,來進香的人不多,三三兩兩有幾個,進出的大門的時候看到了郁啟明和裴致禮,大多都忍不住側目。
長相出眾、氣質絕佳的人當然引人注目。
何況這兩個男人還就這么一前一后,一起站定在那一棵祈愿樹前頭,讓人想忽視都忽視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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