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致禮剛剛有了清晰的感覺,郁啟明卻突然抽身離開了他的身體。
裴致禮伸手抓住他:“去哪兒?”
“拿塊浴巾。”郁啟明笑了下:“就這一張珍貴的床,被你弄濕可就完了。”
窗外的雪幻化成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暴雨,床頭昏黃的燈亦變成了一輪盛夏的落日。
灼熱的呼吸宛如灼熱的晚風,吹拂開時間裂隙,碰觸到了記憶深處一些埋葬了多年的東西。
裴致禮的頭抵住床沿,額發四散,男人的側臉變成了更柔軟的模樣,郁啟明在那一剎那誤以為時間輪轉到了很多很多年以前。
在所有一切還沒有發生時,他們的人生道路筆直向前。
情竇初開到甚至都還不能確認時,他們居然已經認定彼此是互相匯聚的河流,必將一起奔赴終點。
然而人生岔道太多,他們毫無預料失散于半途。
郁啟明俯身近乎溫情地吻了一下對方濕了的眼角。
少年時候才會輕易講什么必定,現在的郁啟明已經清楚知悉,不到終點,每個人永遠都得不到他的最終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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