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會懷孕。”
聽上去像是個冷笑話。
郁啟明應景地笑了一下,湊過去,安慰似地貼了貼對方的額頭,兩個人的額頭都帶著些微潮濕。
“要用的。”
“不需要。”裴致禮想要最親密的那一種。
郁啟明耐心解釋:“那對你身體不好。”
在這些方面,沒有人能夠改變郁啟明強硬的心意,裴致禮也不能。
床鋪窄小,光線晦暗。
有人在被進的時候蹙起了眉。
汗液潮過眉眼,他沙啞著開口,要了一根煙。
煙在右手,手臂橫過了額頭,隨著動作在輕輕地晃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