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只是再怎么知道是天注定,郁啟明到底是人,是人就免不了還是覺得這事兒實在有點、有點叫人難受。
難受,很難受。
深呼吸也沒怎么能緩解,就只想抽根煙冷靜冷靜。
有些匆忙急促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口袋,空的,沒摸到煙,郁啟明舔了下唇角,直接就那么摸進了裴致禮的衣服口袋。
煙盒,火機。
郁啟明叼了煙,抬眼看裴致禮,含混不清催促道:“說完了?還有其他的嗎?”
還有。
還有……很多。
裴致禮望著郁啟明,又覺得,今天說得已經夠多了。
郁啟明被裴致禮看著,就那么直直看著,就覺得心底又是沉甸甸地、發酸似地難受。
郁啟明撥弄了兩下打火機,想再說點什么,只是被人撞了一下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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