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啟明平復了一下呼吸,偏頭想點根煙,突然記起他早已經抽完了最后一包。
最后是地上的人起身,在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找到了煙和打火機。
星火亮起,郁啟明抽了一口,又把它抵到裴致禮的嘴邊:“要嗎?”
裴致禮的下頜是濕的,他偏過頭,就著郁啟明的手含住了那根煙。
郁啟明的脊背、發根、額角,也都是濕的。
定了定神,郁啟明伸手,摸了一下對方的脖頸,還是燙的。
可現在畢竟是冬天。郁啟明拍了拍裴致禮的肩膀,提醒他:“把衣服披上。”
裴致禮的嗓子帶著幾分啞:“不冷。”
“小心感冒了。”郁啟明轉頭摸了兩把都是空的:“你衣服呢?”
“地上。”
郁啟明彎腰,摸到了,潦草得給裴致禮裹上。
“眼鏡臟了沒?”郁啟明伸手想去給人摘了,然后去洗手間給它洗洗干凈——如果可以的話,他誠心建議裴致禮直接把它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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