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致禮等了很久也沒等來郁啟明出聲,于是他微微抬起頭,再一次重復問:“你為什么還能有時間呢?”
總歸還是喝多了酒。不然怎么也不會這樣挖根究底似地追問。
簡直是帶著那么一股子不死不休的氣勢,非要拿著火鉗去燙自己身上早已潰爛流膿的傷口。
郁啟明說:“裴致禮,我以為你沒喝醉。”
裴致禮說:“我沒喝醉。”
“醉鬼都說自己沒喝醉。”郁啟明手指輕輕搔了搔男人溫熱的側臉:“是吧,醉鬼?”
——他不愿意回答。
——他默認了答案。
裴致禮想,這很好,至少他沒有想要說謊話騙他。
被郁啟明隨手丟在沙發上的手機突然響起一陣清越的鬧鐘鈴聲。
郁啟明摸回手機,摁掉了鬧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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