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的線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一直在往后撤退,幾天前的牽手、不久前的接吻,乃至于不久的將來,可預見的……性事。
只是,郁啟明依舊覺得裴致禮并不清楚那代表什么。
郁啟明把自己泡進熱水里,溫熱的液體擁抱住身體,疲乏也逐漸籠罩上他的眉眼,他把頭靠在浴缸的枕靠,微微睜開眼,盯著浴室天花板上那一朵蜿蜒扭曲的花枝樣的暗紋。
或許是這兩天接吻太多,裴致禮的明示、暗示也太多,郁啟明連帶看天花板上的一朵花都能聯想到一些扭曲交纏的、正處于交配期的蛇類。
郁啟明捧起熱水,給自己兜頭澆了下來。
——他知道,他不該……
至少不應該在這個地方、這種時候想到喬豐年,這實在過分。
可是郁啟明曾經過往所有的性經歷只與這個男人有關,那么在聯想到性這一部分的時候,喬豐年就變成了一個繞不開的、巨大的天坑。
——郁啟明與喬豐年的第一次堪稱災難。
大多數男人的天性,是基因控制下的進攻欲望。
好勝、挑釁、冒犯、掌握、控制,乃至于,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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