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瑯追問:“失誤了?”
郁啟明笑笑:“算是吧。”
陳瑯緩緩靠在椅背,盯著郁啟明說:“你猜我信不信吧,你這個人真的是,年紀輕輕出社會才幾年啊,這嘴巴里就越來越沒幾句實話了。”
郁啟明也沒在意陳瑯有沒有信,他放下茶杯,偏過頭問裴致禮:“要茶嗎?”
裴致禮沒回答,徑直拿過郁啟明手里那杯,一口喝盡了。
郁啟明手指微頓,若無其事地回過身,伸手從盤子里拿了一把松子,慢條斯理地開始剝了起來。
這頓飯吃了差不多將近兩個鐘頭,等到散場的時候,屋外的雨已經停了。
幾個喝多了的人已經被攙扶著進了旁邊的宿舍樓,陳瑯喝得也多,但他說自己只醉了五成,還留了五成。
說話的時候,他靠倒在郁啟明的身上,伸出手指了指雨云滿布的天上說:“月亮圓啊,真圓。”
郁啟明昧著良心說:“是,你沒醉,月亮挺圓的。”
裴致禮伸手把陳瑯扯得站直了:“送你回去?”
陳瑯說:“我不回去,我哪里也不回去,我要闖蕩江湖,我要孤獨終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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