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幾分淺淡的酒氣,郁啟明身上的。
傘面是小的。
雨聲卻盛大。
世界籠罩在半明不暗的昏黃雨季,伴隨著復雜的氣息,所有一切的味道被雨水沖刷成更冷、更淡的東西。
而伴隨著呼吸間的灼熱氣息,一切融化成了比花瓣的觸感更細膩、更柔軟的東西。
郁啟明想,他真的只喝了一點點。
可是醉意猛然上頭,以至于他反應遲鈍,以至于他指尖發麻。
裴致禮握住他的手接過了那把雨傘,郁啟明的手空蕩地舉在半空,他停留了一秒,或者兩秒,他的手垂落下來,搭到了裴致禮的肩膀。
指腹間的觸感是濕的。
耳膜處的雨聲和心跳聲一樣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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