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喝懵了才說得出口吧!
這郁啟明,郁助,在集團里的身份位置太特殊,天子近臣說的就是他。老大說的那些話實在上不了臺面,萬一要是惹人不開心,到時候別管私交不私交的,有的是小鞋給他們穿的。
于是乎,好幾個人特意在宴席散場后湊上來給郁啟明道歉。
郁啟明笑說:“沒事,陳博士開個玩笑罷了?!?br>
旁邊一個喝了半醉的、半禿年輕研究員大著舌頭說:“可能還真不是玩笑,唉。”他摸了摸頭頂僅剩的幾根頭發補充:“老大都說了,要實在找不到人,他就親自上了。”
“你說,他早干嘛去了?”另外一個研究員也插了一嘴:“該斷不斷的,浪費了那么多年。時間就是金錢啊,年輕一去不復返,非要熬到自己人老珠黃了再去追嗎?真想不通老大怎么想的?!?br>
幾個人一邊道歉一邊拆臺,陳瑯的人身形象在下屬同事開過光的嘴巴里幾乎已經變成了一個癡男怨夫。
郁啟明不方便發表意見,只能保持微笑與沉默。
人倫在陳瑯的這一段感情之中成了一道比法律更難跨越的屏障。而當這一道人倫還不是由血緣、而是由道德構筑起來的時候,那它就不可避免更顯得巍峨聳然,不可翻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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