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啟明沒忍住,偏過頭笑了兩聲,伸手輕輕抵了一下裴致禮的腰:“對,就這個。走吧,裝個二十分鐘的事兒,這你都不愿意?”
郁啟明軟化的態度和語氣如此輕易就撫慰了裴致禮,以至于他昨夜的輾轉反側都顯得多此一舉。
而郁啟明想的是,打工人的工作里本不應該包含哄老板這一個項目,可是老板真的很吃這一套。
老板風調雨順了,打工人才能洪福齊天。
裴總開心了,裴總就樂意,裴總樂意了,他在任何社交場合就都可以拿捏得當、游刃有余。
一直到儀式正式開始前十分鐘,陳瑯陳博士才穿著格子襯衫牛仔褲姍姍來遲。
他用手捋了捋頭發,一眼找到了正在角落摸魚的郁啟明,他走到了郁啟明身旁,然后并不十分緊張地詢問他:“怎么樣?我帥嗎?”
郁啟明不方便評價,只是沖他無聲地比出一個大拇指。
陳博士只覺得自己受到了來自大帥哥無聲的肯定,于是他立刻就變成一枚對自己的容貌擁有巨大信心的男人。
鮮花,氣球,橫幅,還有電子鞭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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