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時雪倒是不大愛聽他的恭維。
他只會睨他一眼,然后問他要一根煙。
裴時雪心臟不好,他不抽,就那么叼著,故意像是在裝什么勁兒,然后含混不清地開口問他:“郁啟明,你跟喬豐年那個狗東西玩完了沒?”
見一次問一次,見一次問一次,問到好脾氣如郁啟明都開始覺得裴時雪實在太煩。
其實裴時雪以前不這樣的,在郁啟明十七歲以前,他們的關系只比陌生人稍好一點,止于互相知道名字,連問候一句都顯得多余。
那個時候,裴時雪才懶得跟他講話,一個不知道哪條山溝里爬出來的泥娃子,不值得他費心打交道。
而他們真正互相給對方留下深刻印象,其實是在郁啟明已經和裴致禮斷了聯系之后。
在郁啟明的十八歲生日宴。
在他十八歲生日的當夜,在北海路16號的客廳,郁啟明時隔一年有余,毫無預備地再一次見到了裴時雪。
那個時候,喬豐年站在樓梯上輕佻地拉住他的手,附身湊近了他的臉龐問他:“認識他嗎?裴時雪。”
喬豐年吐息溫熱,說出來的話語卻帶著掩飾不住的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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