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早早金剛鐵爪十足力道,郁啟明暗暗掙扎了幾下,無果,無奈之下只能重新坐回沙發(fā)。
“姐其實也沒什么能囑告你的,姐又不懂愛情,姐只能告訴你,做一個戀愛腦不可恥?!庇粼缭缬眉绨蜃擦艘幌掠魡⒚鞯募绨颍骸胺判?,姐不會阻撓你奔向幸福的,姐只會在你的身后給你鼓掌,給你尖叫,給你放禮炮。”
郁早早的發(fā)言振聾發(fā)聵。
郁啟明沒忍住,伸手揉了揉耳朵:“……謝謝,那我要十八響的那種。”
郁早早曲起手指,在郁啟明的額頭上狠狠磕了一下:“放心,等你出嫁了,我給你放一千八百響的禮炮,這一次你姐是有錢了的,保管讓你堂堂正正,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
郁啟明捂住被敲疼的額頭,失聲笑道:“……好?!?br>
***
裴時雪身上大概是真的發(fā)生了什么大事。
周一那天,郁啟明及幾個同事都已經(jīng)做好了趕赴z市的準(zhǔn)備,失聯(lián)了將近兩天的裴致禮卻臨時來了電話,說他要晚一步到。
電話里,裴致禮聲音帶著掩都掩不住的疲憊,他對郁啟明說:“抱歉,郁啟明。我還在東京,裴時雪的換心手術(shù)剛剛結(jié)束,暫時還沒出危險期。你們先過去,我晚一步過來?!?br>
短短的一句話,信息量卻足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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