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人與愛人之間的。
親人與親人之間的。
沒有標準答案。也沒有誰必須要愛誰。
——郁啟明做不到簡單用三兩個字來形容裴致禮和裴時雪這一對兄弟的關系。
就像他也做不到用三兩個字來形容自己與幾個親人的感情一樣,郁啟明曾經花費了巨量的時間去整理自己對于零星幾個親人的情感。
那些復雜的、夾雜著些微憤怒、乃至于恨意的——或許其實并沒有達到“恨意”那樣的地步,但是曾經在短暫的那么幾個瞬間,郁啟明又的確不可抑制地出現過這樣的情緒。
即便如此,他對他們依舊留存有感情。
哪怕這些情感宛如生了銹的鐵片、流了膿的傷口。
它大概是一整個飄浮著鴨毛的、發了臭的死水池塘,但是這片池塘真實地存在,并將一直存在。
所以,講真,郁啟明自覺自己十分能夠理解裴致禮的感受——如果他有那么一位兄長的話,郁啟明不覺得自己會處理得比裴致禮更好。
——郁啟明心底那一池發了臭的死水池塘在推開蝸居大門見到郁早早的那一瞬變成了清水池塘。
沒有開燈的屋子里,郁早早臉上敷著一層的藻綠色的面膜,整個人正倒掛在沙發里,專心致志看苦情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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