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郁早早所說,提一句他不喜歡白花已經足夠。
對著裴致禮講喬豐年這個名字,是太過無禮。
何況一開始的時候,明明是郁啟明有心先拿腔作勢。
他故作膚淺、引人上鉤,現在回過頭又煩他不知輕重,嫌他拿人的噩夢作筏,去講有關于他自己的故事。
——可郁啟明不想聽他的故事。
他不想聽。
如果裴致禮不是一味藥效極佳的止痛藥,如果郁啟明失戀的苦痛不是因為他而有所好轉——
——郁啟明實在想要裴致禮過界的關心,他也真心享受對方的殷勤。
可郁啟明想要的只是止疼藥,他不想再碰愛情。
裴致禮汲汲營營想要的,就是郁啟明不想給的。
不公平。
是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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