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結束后,郁早早重新回去睡覺,郁啟明就拿著鑰匙一個人出了門。
在小區外的老街口閑逛了一個鐘頭,又在一間咖啡館的門口盯著菜單看了一刻鐘,郁啟明在走出半條街后,重新掉頭,最后還在咖啡館點了一杯熱拿鐵。
淺淺喝了兩口,他滿足地喟嘆出了聲。
冬季的日光有一種又薄又透的亮,郁啟明雙手交握著熱咖啡坐在小公園的椅子上。
他在日光底下看來來往往的人,匆忙的,不匆忙的,他們在這個路口相遇,又在下個路口各自朝南朝北分開。
郁啟明喝了一口咖啡,抬頭,恰好看到了不遠處有牽著繩子正在遛狗的一位年輕路人。
被牽著的,是一只看上去很漂亮、很溫順的金毛犬,它搖著尾巴,偶爾停下來嗅一嗅路邊的花壇,抬起毛茸茸的頭時,又會露出一雙憨直溫潤的、濕漉漉的眼。
郁啟明嘗試著讓自己與這條漂亮的金毛狗對視,漂亮的狗子看到了他,朝著他友好地搖了搖尾巴,然后咧開了嘴吐出了舌頭——郁啟明堅持不到三秒鐘,渾身冷汗地敗下陣來。
——裴致禮大概依舊以為,郁啟明對狗的恐懼,只來源于他幼年時候被狗追著咬屁股的這一段經歷。
郁啟明曾經跟他提起過這件事,他告訴過他:“從那以后,我就有點怕狗了。也不是特別怕,只是在看到狗的時候,我都還是盡量會繞道走。”
裴致禮偏離重點,只關心他關心的問題:“所以,你真的被那只狗咬到了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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