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或者十五分鐘。
應該沒有超過二十分鐘,裴致禮想,這個時間的話,敘舊或者不舍應該也只發展到點到為止,至少不足以讓他們發展出什么更多的纏綿的劇情。
裴致禮冷淡地看著喬豐年的車飛速地開過,然后,尖銳的剎車聲響起,斜前方兩百米處,那輛急剎的車在馬路上壓著雙黃線掉了個頭。
夜深,路上行駛的車也漸少。
路燈的光線穿過一排的梧桐樹,映照到漆黑的路面,變成了扭曲著的、奇形怪狀的陰影。
喬豐年推開車門下車,穿過馬路,那些扭曲的陰影掠過他帶著陰翳笑意的臉龐。
他走近那輛邁巴赫,伸出手,敲了敲后座車窗。
車窗緩緩降下,露出裴致禮那張冷淡的臉。
喬豐年微微彎下腰,手撐在車窗上:“怎么了,車壞了嗎?裴總,怎么停在這里,需要帶你一程嗎?”
裴致禮說:“多謝,不必了,喬先生既然上路了,我也可以安心回家了。”
喬豐年嗤笑一聲:“哦,這是特意在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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