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裴致禮送的,裴、致、禮!”郁早早提高聲量:“他!大半夜打電話給我!就為了讓我!替他!送花!”
陸今安聽到她手機里大晚上冒出男人聲音的時候臉色都變了,郁早早嘴巴張開半天都不知道該從哪里開始解釋起。
噢……裴致禮。
郁啟明舉起手里那一捧桔梗,多看了兩眼。
“嘶,哎我說,郁啟明,厲害還是你厲害,真的,釣得男人大半夜在國外都急得團團轉呢吧?”
郁早早抱著她的那一束紅色洋牡丹從郁啟明面前走過。
她踮起腳在柜子上拿下一個花瓶,走回來的時候還故意撞了一下郁啟明的肩膀。
“走開走開,真是礙眼,同個娘胎生的,我特么還是個女的,怎么在迷男人的這個方面都比不上你呢?我怎么就這么不服呢我?”
郁啟明捧著花,也嘆了口氣:“就是說呢,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郁早早拆著花的手一頓,她抬起眼:“…嗯,我知道了,還能怎么回事呢,肯定是因為我就是學不出你這一股明前龍井的味道啊。”
“說起來,郁啟明,”郁早早嘖了一聲,講:“你說要是把你丟黃浦江,是不是全s市的人都能喝上綠茶了?”
郁啟明不置可否地笑笑,低下頭撥弄了一下那花枝:“所以,裴致禮打擾了你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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