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早早女士臂力驚人,郁啟明險些被勒死當場。
他用盡全力掙脫之后掙扎著爬到另一個沙發,他大聲咳嗽了兩聲,然后道:“sorry,我的意思是,陸今安醫生是直男,百分百直男。”
郁早早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是,他要是彎了第一眼看中的應該是你。”
聽了這話,郁啟明一個沒忍住,直接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早早女士,請你能不能不要再拿你的前男友做這種預設?”
這種話說出來讓他仿佛置身于一場恐怖片。
郁早早抬眼瞄他:“我就隨便說說,郁啟明你簡直渾身都是敏感點。哦,對了,忘記跟你說了,裴致禮不是讓我拍視頻監督你吃飯嗎?我告訴他我今天請假了,他說沒關系,等一下到點了他給你彈視頻。”
“他會親自在視頻里監督你吃飯的哦,老弟。”郁早早幸災樂禍地酸他:“看到沒有,什么叫有心人,在國外都不忘惦記你吃飯的事兒,大boss分分鐘鐘上下幾個億的生意,腦子里盤算的卻是:唉喲,我的助理今天到底吃了幾口飯?”
郁啟明嚴謹反駁:“不至于分分鐘鐘幾個億,首富家也沒這么夸張。”
郁早早拎起包:“夸張手法嘛,你是被裴致禮傳染了要重修語文了?好了,姐要走了,拜拜。”
郁啟明說:“拜拜,口紅沾牙齒了。”
大門關上的一瞬間,郁啟明清楚聽到了一聲來自于郁早早的、憤怒的吼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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