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啟明把另外一個一起塞進去,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讓郁早早往后站,然后合上后備箱。
“不值錢,是書?!?br>
郁早早說:“書中自有黃金屋,夠值錢了?!?br>
搬好了行李,郁啟明回頭把手上的鑰匙留在了這一間住了很多年的屋子里,然后輕輕地關上了大門。
郁早早側過臉,看了一眼一旁那一棵高大的法國梧桐樹。
她記得第一次來這里的時候,她傻愣愣的還張開手試著環抱了一下這棵大樹,然后轉過頭問喬豐年:“哇,這棵樹好大啊,種了多少年了?”
喬豐年回答說:“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挺久了吧?!?br>
然后他又笑了,眉眼像是生桃花的那一種笑,他說:“早早,你怎么跟當年的郁啟明問一模一樣的話?”
郁早早沖著那一棵老梧桐樹說了一聲再見,然后轉身打開了車門。
郁啟明坐進了副駕駛,正在給自己扣保險帶,郁早早忽然喊了他一聲,郁啟明抬頭。
一朵紅色的玫瑰被遞送到了他的面前。
郁啟明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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