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書房面積不大,靠墻做了一個書柜,北面則是一個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正對著一棵百年的法國梧桐樹。
郁啟明的畢業論文當年是在這個房間里熬出來的,寫到最難的時候,他咬著煙灌咖啡,目光呆滯地盯著這一棵法國梧桐看過整整三個鐘頭。
郁啟明朝著它打了個招呼,然后說了句再見。
書房里屬于他的東西反倒比臥室更多,專業書,一部分不太重要的文件。
這些雜七雜八的倒是滿滿當當塞了一整個行李箱。
哦,還有照片。
一共有三個相冊,大部分是風景,是這些年里出去玩的時候拍的一些東西,還有部分是喬豐年從網絡賬號里下載后特意印出來的東西。
郁啟明抽出一本翻了翻,偶爾零星幾張是他的照片,大部分是喬豐年與他的合照。
相冊翻到最后,他看到其中屬于他的、最早的一張照片。
十八歲的郁啟明,斜戴著一個生日禮帽,臉上被涂了紅色藍色的奶油,透過燭火細微的暖色光線,他的目光直視鏡頭。
他在看鏡頭,也在看鏡頭后面那一個喬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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