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它在第二天被小言分發了一個干凈,他都沒有多看它一眼。
那天晚上下班回家已近十點,然而郁啟明依舊比郁早早女士更早十分鐘踏入家門。
郁早早進門的時候,郁啟明剛剛解開領帶。
出乎郁啟明預料,郁早早女士竟然是素顏——不是素顏妝,是真的素顏。
郁啟明放下領帶,端起一旁的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他一邊喝水,一邊看郁早早面色茫然、神魂不定地飄進屋子,在把自己一整個摔進沙發后,她摟過一旁的抱枕,眼神呆滯地盯著虛空就開始發呆。
郁啟明喝完了那杯水,洗干凈了杯子,重新歸置進杯架。
走過郁早早的時候,他彎下腰神態溫和地問了一句:“所以,需要談談嗎?”
郁早早的目光還是盯著虛空,許久才喃喃說:“火鍋有點辣,橘子汁是兌的,牛肉有百分之五十的幾率是合成肉。”
郁起明直起腰,給出粗暴結論:“聽上去像是有點失敗。”
郁早早唔了一聲,把臉貼在抱枕上:“其實還好,說真的,還行,沒那么糟糕。”
郁啟明不再尋求一個準確的用餐愉悅與否的答案,選擇換了一個角度切入:“哦這樣,所以,有沒有約好下一次吃飯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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