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憎惡所有一切的替代品。所以,沒關(guān)系的,把之前那個給他就可以了,他想要的本來也就不止這一幅拼圖。”
“好的。”
所以,這一幅拼圖果不其然是那一位傅清和先生的?
郁啟明低頭,把剩下的湯喝干凈。
對于裴時雪跟傅清和的私人關(guān)系,郁啟明作為曾經(jīng)親眼目睹情狀的親歷者,并不會想要再過多地去揣測什么。
他只是盡量以他們二人為戒,然后敬告自己,處理情人與情人之間的關(guān)系絕不能劍走偏鋒、更不能過度極端。
當時提出結(jié)束的是傅清和先生,為了結(jié)束,他與裴時雪鬧到魚死網(wǎng)破、兩敗俱傷,可不久他又后悔了。
伏低做小也好,卑躬屈膝也罷,這么些年下來,好像也沒聽到消息說裴時雪先生有軟下心腸,與人重歸舊好的意思。
人與人之間的關(guān)系,終究是打碎了容易,拼湊起來難。
吃完飯收拾了桌子,郁啟明洗了手過來摸了摸那一只長壽龜?shù)念^。
裴致禮看到了,難得帶了幾分好奇問他:“這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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