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故意的。
明確的,特地的,故意的。
郁啟明十分肯定地確認了這一點。
然后郁啟明把被子全部拉起來,整個悶住自己的臉。
他的聲音從被子里透了出來:“行了,別說了,饒我一條命吧,你不尷尬我尷尬行嗎?”
縮頭烏龜。
裴致禮盯著那一團被子,冷淡地扯了扯嘴角。
裴致禮躺回了床上。
他們隔著不算遠、不算近的距離,好在那一層床簾的確已經被拉開了,所以裴致禮只要側過頭就可以看見這個人了。
比起那個時候來說,這是很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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