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啟明想,真的還好。
這一年里,他跟裴致禮井水不犯河水,連問候也是裝腔作勢、點到為止。
站在郁啟明的立場上,其中大部分原因的確還是因為他需要顧及喬豐年。
喬豐年對裴致禮有心結,這一份心結太深,深到不是郁啟明這個人有能力可以去解開。
甚至于郁啟明知道,他本人不僅不能成為喬豐年解開心結的鑰匙,反而是加重他心結的那一個推手。
在一開始的時候,郁啟明或許還會試圖解釋,但是時間過去了那么久,郁啟明已經不想再費心去多說點什么了。
他覺得,他做的那些東西,喬豐年總該看得見的。
然而很可惜,喬豐年好像沒有看見。
——而現在郁啟明已經沒有理由再需要去顧及喬豐年的想法了。
于是郁啟明回復:
【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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