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啟明叼著煙,當場被吳總給逗笑了。
吳總睨他:“笑什么?老哥哥跟你掏心掏肺呢,你還笑,就不能誠心實意給我點意見嗎?”
郁啟明取了嘴上的煙夾在手里,他彈了一下煙灰,笑著說:“這事兒我能給你什么意見啊。不過說起這竇娥冤,我以前倒是聽過個昆曲版的。”
吳總嘆了口氣:“行,你愛聽,哥們我去學還不成嗎?”
郁啟明還是笑:“行,你這是想跟誰學呢?要不我給你推薦一個行家?你去拜拜山頭?”
吳總說:“喲,郁助在戲曲界也有人脈啊?”
郁啟明說:“怎么敢說是我的人脈啊。唱戲行家是裴家老太太,老太太是正經唱昆曲出身的名角兒,哦,說起來,裴總是從小在她身旁長大,耳濡目染,對戲曲也頗有幾分獨到的見解。”
吳總說:“……你別誆我,裴總愛聽這個?”
郁啟明說:“你既然都打算唱了,唱給我聽豈不是浪費了嘛,我又不懂這個。你就該站到他的山頭,直接去唱給裴總聽,外人不懂你,裴總可算半個行家,還能不懂嗎?”
吳總聽了郁啟明的話,沉默又糾結地連抽了三支煙。
抽完了第三支,煙霧繚繞里,他清了清嗓子站起來:“郁助,話是你說的,到時候裴總不愛聽這一出戲,我只能把賬全算你頭上了。”
郁啟明撣了撣煙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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