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行。
郁早早一堆歪理把自己說服之后,她終于如釋重負地緩緩露出了一個笑容。
“行了,那就這樣吧,我已經悟了。”
周閔還想再附和兩句,只是放在衣兜里手機響了起來,是他之前定的的鬧鐘。
他趕忙掏出手機摁掉了鈴聲,想著該去病房那頭提醒一下裴總時間到了。
只是沒想到不用他提醒,病房門打開,裴致禮自己準時準點走了出來。
裴致禮一出門,郁早早就莫名其妙感受到了壓力,她像看到了學生時代的教導主任一樣瞬間挺直了背脊。
裴致禮跟周閔說了兩句話。
郁早早偷偷朝著裴致禮瞄了過去。
嘶,你說奇怪不奇怪,忙忙碌碌一晚上過去了,這個人身上那一股拒人千里的“清冷矜貴”的勁兒卻半分沒被磨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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