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不得不必須直面這十年的差距。
他當了足夠久的旁觀者。
他旁觀了郁啟明的這一場愛情。
在所有的一切的情緒之外,他冷靜、克制、保持著足夠水準的道德。
他浪費了那么久、那么久的時間。
而時間會向郁啟明證明,喬豐年不值得。
這一個晚上,冬雨一路綿延到了春山路的盡頭。
這一場冷冽的冬雨催生了裴致禮心頭肆意蔓生的春草,它們叫囂著頂破了理智,沖塌了防線,終于不再遮遮掩掩,不再畏畏縮縮。
伴隨著呼嘯的寒風,它們光明正大地生長在這一個凌晨的雨夜。
裴致禮近乎輕慢地想,
在一起七年又怎么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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