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早早深呼吸了一下:“喂,裴哥,是我,早早。”
對方顯然有些驚訝,愣了一下才回復了過來:“你好,早早,好久不見。”
郁早早吸了一下鼻子,她嗓子帶著尚未平息的驚恐:“不好意思裴哥,我不知道有沒有打擾你,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郁啟明他發高燒,四十度,我怎么都喊不醒他。”
裴致禮的呼吸在聽筒那一頭滯了滯,然后郁早早聽到了對面發出一陣聲響,裴致禮聲音依舊平穩:“好的早早,沒事,我馬上過來,你有叫救護車嗎?”
“叫了,我搬不動他,也叫不醒他,所以已經叫了救護車過來,差不多、差不多五分鐘前叫的。”
“好的,對方有說多久到嗎?”
“說是大概二十分鐘左右。”
“不要擔心,你做的很好,早早,你再去量一下體溫。”
郁早早拿起體溫計,四十度一:“又高了一點,40.1度了。”
電話那頭,郁早早聽到了關門和電梯的聲音。
“好的,沒事的,你先不要太擔心,我馬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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