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啟明被憤怒的郁早早從被子里挖了出來,從上到下裹得不見風,然后被直接送進洗手間去吹頭發。
郁啟明站在鏡子前,感覺鏡子里面映出來那個男人弱雞得現在來一陣風就能把他得吹倒。
他真的半點力氣也沒有了,垂下眼睛看了一會兒旁邊那個吹風機,郁啟明無奈地給自己來了一波精神念力:
一、二、三,ok,努努力,郁啟明,你可以的。
郁早早翻箱倒柜找到了半盒退燒藥,急匆匆給人送了過去,又急匆匆地出來給人倒了杯水,再急匆匆給人送進去。
郁啟明這個人在她的印象里從小到大雖然瘦弱但是結實,郁早早都不記得他上次感冒發燒是什么時候了。
郁啟明吹干了頭發走出來,坐在床沿上半垂著頭,過了一會兒才伸手去拿杯子和藥。
郁早早站在旁邊看著,看著看著,總覺得還是不放心:“要不還是去醫院吧,聽說平時不生病的人一生病簡直就要去了半條命一樣。”
郁啟明喝了半杯水吞了藥,又把剩下的水都喝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發燒的原因,他眼睛濕潤,唇色也濃艷的嚇人,跟化了妝似的,好看是真的好看,嚇人也是真的嚇人嚇人。
郁早早問他:“老弟?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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