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喬豐年喊出:“我他媽就是死,也會拉著他墊背。”的時候。
什么死不死的。
郁啟明在那一瞬間幾乎刻薄地想,沒死過的人,說什么死不死的。
他頭有些昏,喉嚨每說一個字都在發疼。
郁啟明覺得自己的耐心或許真的在這些年里被喬豐年耗盡了。
否則他不會連一個笑容都擠不出來。
郁啟明用盡力氣也沒能成功朝著喬豐年再露出一個笑容,于是他只能平靜又冷淡地看著喬豐年在那里聲嘶力竭地發瘋。
喬豐年的聲音在屋子里回響,郁啟明捏了一下自己發僵硬的小拇指。
郁啟明對喬豐年說:“你現在不夠冷靜,我們不能再進行對話。但是該表達的我已經表達清楚了,無論你同不同意,我們的關系到此為止。”
“過段時間,有空了我會過來收拾東西,到時候會歸還這里的鑰匙,你人不在也沒有關系,我把鑰匙郵寄到你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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