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也就三年?!?br>
“真的,我這個人就這樣子的,喜新厭舊,你懂吧?!?br>
“到時候我們就能結束了?!?br>
一年,兩年,三年。
最多也就三年。
喬豐年站在原地昂起了頭,他眼眶脹疼,一種緩慢的窒息感從他的心臟一直麻痹到了他的五臟六腑,又順著血液流淌遍了他的全身。
可是這八十萬,換了十年。
喬豐年望著郁啟明,聲音嘶?。骸疤蝗涣?,郁啟明。你沒有一分半點給我時間,不、不對,——你、你憑什么一個人潦草地決定,你憑什么?!”
“問題不是今天才出現的,”郁啟明說:“在今年,或者更早,從一開始的時候,問題就存在了。所以喬豐年,這不是潦草的決定,是深思熟慮之后的抉擇,我給過我們時間。”
郁啟平聲音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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