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致禮像是彎了一下嘴角,然后他移開了眼睛,望向車窗外。
窗外路燈投射的光線滑過他棱角分明的側(cè)臉。
裴致禮的側(cè)臉凌厲,下頜線收攏的那一點(diǎn)弧度卻很有幾分曼妙,這種秀致的曼妙迥異于他本身的冷淡氣質(zhì),像是純白里透露出的一抹色暈極淺極淺的粉。
郁啟明也收回了目光,他的手指再一次無意識(shí)地捏了一下手里抱著的那一根熱狗腸。
粉色的。
酒后的眼角,溫?zé)岬闹父梗只蚴瞧渌裁礀|西。
郁啟明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手掌心。
人類無恥,郁啟明也不過如此。
他的道德岌岌可危、搖搖欲墜,他只能用疼痛喚醒理智。
憤怒和傷心會(huì)在暴雨夜幻化成為一頭在心臟中央咆哮的異獸,郁啟明的道德反復(fù)橫跳,高的時(shí)候很高,低的時(shí)候簡直可以突破下限。
不講道理,沒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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