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啟明立即捂住電話,朝著被郁早早的大嗓門給喊得看過來的裴致禮表達他的歉意。
“不好意思裴總,我接個電話。”
郁啟明松開聽筒,對著電話那頭的郁早早說話,聲音顯得沒有半分人情味兒:
“說人話。”
“溫柔一點郁啟明,人設崩了呀。姐姐就是在關心你,姐姐正開著一盞小燈在門口等著你呢。”郁早早嘖嘖嘖:“想給你關懷,也給你家的溫暖,姐姐這么為你著想,你這么跟姐姐說話,良心痛不痛啊?”
郁啟明也覺得奇怪,上一秒他的道德水準還在高出全國人民不少的水平,現在只是跟郁早早說了兩句話好像就直接掉下平均線了。
“沒有那個東西。”
郁啟明直截了當。
“怎么會呢,你有的,你當然有,姐姐知道你有,如果你覺得自己沒有,那現在姐姐說你有,你他娘的就必須得有,知不知道?”
郁啟明很奇怪:“我要有這個東西干什么?”
郁早早夾著嗓子,聲音細如春雨,軟如春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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