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處理那花一邊又問蘇照春女士:“您這兩天覺得怎么樣?醫生怎么說?”
蘇照春女士正微笑看著他處理花枝,聽了問話,她雙手優雅搭在膝蓋上,笑著說:“是肺上面一點小問題,手術約了下周,不是太要緊,小郁放心?!?br>
她看著郁啟明,忽然又開口道:“住院前兩天,豐年回家陪我們吃了一頓飯,三十歲的人了,還是半點不懂事的樣子,小郁,這些年辛苦你費心照顧他、忍讓他?!?br>
郁啟明拿著花枝的手微微一頓,他垂著眼,低聲道:“哪里,是他照顧我更多?!?br>
“你不必同我講客氣話,我自己兒子,我是知道的?!?br>
蘇照春女士聲音溫柔。
“這些年下來,我知道,我沒有看錯人,外人講你怎么不好,我是從來一個字都不聽的,我信得過我自己,郁啟明是個什么樣的人,我比他們清楚?!?br>
郁啟明緩緩放下手里的花,他若有所覺抬起頭,背脊忍不住微微繃直。
“我這個病不是什么大病,只是病了一場,人總是忍不住心焦?!?br>
蘇照春女士嘆了一口氣。
“晚上睡不著,我輾轉反側,把豐年爸爸吵醒了,他問我怎么了,我就告訴他,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覺病了一場,更擔心兩個孩子了。”
郁啟名動了動嘴唇想開口說話,蘇照春女士朝著他笑了笑:“先聽阿姨說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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