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啟明并不清楚自己的身價已經(jīng)被集團里的小姐姐們哄抬到了三十塊錢人民幣的高度。
他走在花園小徑,看著那一幢幢海派風格的小別墅,突然就記起了一些往事。
只是記起來了,就免不了有些感慨。
他母親當年一個月八百塊錢的醫(yī)藥費用壓垮了他們一家,在她臨死之前那段時間里,因為已經(jīng)吃不起西藥,所以只能去村口一個赤腳醫(yī)生拿個土方子吃。
郁啟明六歲,為了媽媽吃的土方子里那一味泥鰍,通宵蹲守在田埂旁的幾個泥鰍洞口,借著月色,泡腫了手腳,才抓住那么四五條。
如今蘇照春女士一個人住在別墅式的住院小樓,一個護士一個醫(yī)生二十四小時不間斷保持一對一服務(wù)——金錢從來不值得與她的健康相比較。
或許人與人的確命格有別,貴賤不一。
住院小樓里空調(diào)開的很足,郁啟明解開圍巾脫下大衣,在護士的引導下走上二樓。
敲開套間房門,站在客廳里正拿著剪刀在剪一束花枝的蘇照春女士朝他看來。
郁啟明微笑叫了一聲:“阿姨?!?br>
蘇照春女士忙放下手里的剪刀:“小郁來啦,哎呀,這才幾點?你是不是又開快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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