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不穩了,就往后靠。
他跌咧著靠倒在背后的墻面。
冷的、冰的瓷磚,貼著他溫熱的皮肉。
郁啟明一步不肯讓他退:“回答我。”
裴致禮盯著郁啟明,給出答案:“兩次。”
郁啟明摁住他的下頜,把他整個人抵在冰涼的瓷磚墻面上,他追問:“哪兩次?”
“……一次我跟你提過的,你不記得了嗎?”裴致禮伸出手,試圖碰觸郁啟明的眉眼。
郁啟明空出一只手一把打開了裴致禮試圖觸碰他的那只手。
“別碰我。”他說。
郁啟明的神情帶著一股近乎倔強的、不講道理的脆弱,他就那樣,委屈極了地對裴致禮說:“你別碰我!”
裴致禮整個人怔住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沙啞著聲音低聲問他:“怎么了?是又我惹你生氣了嗎?郁啟明,是不是我哪里又冒犯到了你?”
郁啟明說:“對!”
他把額頭輕輕抵在裴致禮的肩膀上,隔著許久,才低低地又說了一次:“對,你冒犯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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