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可做,他拿出手機開了把麻將,癮頭大,技術差,輸了三圈,喬豐年就覺得沒意思。
沒意思,還不如看人有意思。
可一直盯著人看又不好,喬豐年再次選擇看墻壁那道光影,只是看久了,目光就不知不覺重新回到了少年身上。
從他身上那條洗得發白的短袖,到他過到耳的濃黑色的頭發。
流暢的肩頸線還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瘦感,薄薄的、平直的肩膀,還能讓喬豐年清晰記得白天的時候,他把頭抵在醫院墻壁上的場景。
背脊的骨骼連同一對料峭凸起的蝴蝶骨,少年人用近似蜷縮的姿勢用額頭抵住白墻。
他看起來像是要被痛苦壓垮了。
然而他沒有,他只給自己了十分鐘時間去痛苦,時間到了,他又重新收拾好了情緒。
他甚至再一次對喬豐年說:“抱歉喬先生,向您借的這八十萬我可能一時還不出來,但是請您相信,我一定會竭盡全力,絕對不會——”
八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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