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豐年收起手機,看向落地窗外的夜景。
小城的夜景燈火并不輝煌,也并不熱鬧,稀稀落落零零散散地四散在夜色里,甚至還沒有夜幕里的群星璀璨。
如果真的安靜倒也還好,偏偏穿過小城那一列列火車的動靜卻很大。
列車破開夜色,順著鐵軌鋪設的路線行進,偶有幾班火車并不在小城停駐,以極快的速度疾馳向不知名的遠方。
——喬豐年覺得吵。
很吵。
小城越是安靜,這些火車的動靜就越是大。
于是喬豐年開始挑剔地覺得這個酒店少年選得不好,雖然它是最貴的,雖然它離學校離醫院都近,但是這里火車的動靜太大,鬧騰得人心完全靜不下來。
當然,可能靜不下心的人只有他,但是,喬豐年想,沒有人在親眼目睹那些東西,那些足夠有沖擊力,足夠令人作嘔的事情之后能這么快地靜下心來。
喬豐年的腦子里不由自主地閃過躺在病床上的女孩兒。
伸手捋了一把頭發,喬豐年強迫自己不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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