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啟明在廚房里轉了一圈也沒找到電水壺,明明記得上次回來的時候他買了一把新的放在這里。
行吧,沒了就沒了。
他關上柜子門,重新走回客廳,結果只看到裴致禮一個人站在墻邊,正抬著頭看著他的獎狀。
“早早呢?”郁啟明拍了拍沾了灰的衣袖:“一個人上樓了?”
裴致禮轉過頭,看到了郁啟明額頭上也沾了點蛛絲,伸手替他撥了撥。
“沒有,出去接陸今安了。”
郁啟明往門外看了兩眼,隱約看到兩個身影在拉拉扯扯的,不方便看,他收回目光,問裴致禮:“要不要上樓去看看?雖然樓上也沒什么東西?!?br>
照理來說是應該沒有什么東西的。
可是當郁啟明推開自己房間的門進去的時候,卻意外看到了鋪疊得整整齊齊的床褥被子。
一整張床,連同上面鋪著的東西,全部被一張很大的透明塑料袋子仔仔細細地裹著,像是怕沾了灰。
床頭旁的桌子、椅子也都套了帶著碎花花紋的罩子,連那一盞舊臺燈也被整整齊齊地收在角落,蓋著碎花的透明罩。
房間里很干凈,沒有什么太大的味道,如果仔細聞,甚至還能聞到一點已經不太濃了的茉莉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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