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確很神奇,千奇百怪,各色各樣,無一相同。
很多年前郁啟明遇到了一些事,他試圖去分析人類、理解人類,但是現在的他已經知道,人類這個東西本質上沒有生長邏輯可言。
追溯一個人的過往并不足以全然理解一個人的現在,正如裴致禮,他的身世、他的家人、乃至于他從小到大的經歷,可以說他的人生被太多廣義上的黑暗面所占據。
照理來說,他應該遭受這些黑暗的侵蝕,照理來說,他不應當、也沒有能力成為一個“溫暖”的人。
然而他依舊成為了這樣一個人。
裴致禮給予郁啟明沉默的安撫以及無聲的歉意,他平靜又溫和地處理了此時此刻兩個人的情緒,他并不想讓這一份遺憾再次旺盛生長。
“裴致禮,裴致禮。”郁啟明閉著眼睛,輕聲講:“你真像一棵樹。一棵筆直生長,枝繁葉茂的大樹。”
心無旁騖,落地則生,根扎得比所有人以為的都要穩。
裴致禮問郁啟明:“那你像什么?”
郁啟明說:“我什么都不像,我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
裴致禮不認可,準備開口夸他,郁啟明捂住了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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