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手里拿了個鐵榔頭,我大姐和早早……渾身都是傷口,早早傷得更厲害,她的頭上被他拿東西砸了一個血窟窿,一直在流血。”
“我有點慌。”
“可我不能慌。”
“沒有報警,我只打了120。我不能報警。”
“救護車到的時候,他的大哥和嫂子看到了,他們兩個攔著,不讓我大姐和早早上救護車。”
“爭執(zhí)里,我被人宋家老大拿鐵鍬打到了手臂。”
“我不覺得痛,我那會兒其實有點著急,我只想讓早早上救護車,她頭上的血出得太多,我的衣服、褲子上、臉上,還有地上,都是血。”
“他們不讓救護車走,罵我大姐和早早,又說我爸是殺人犯,要報警。”
“我說,報警可以,把我爸抓走也行,反正郁家有他沒他一樣,我說,大不了你宋家人當強奸犯,我郁家人當殺人犯。”
“我不在意我爸的,我只怕來不及救早早,她看上去快要死了。”
郁啟明閉了閉眼,輕輕呼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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