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還是反復,還是跪地痛哭?
“……你提出這樣奇怪的要求,會讓我誤解你的……”郁啟明想了想,“癖好。”
裴致禮說:“我并不清楚我自己的癖好,這需要和你一起摸索。”
一邊說著摸索,他的手指一邊順著弧度往下游走。
郁啟明撣開裴致禮落到他喉結上的手:“好好說話!”
別開黃腔。
也別亂摸!
裴致禮笑了笑,收起手,再次低頭,和人輕輕貼了一下。
這一次,除開淺的冷的香氣,還有更多的、更多的——郁啟明的鼻尖撞上了裴致禮的眼鏡。
郁啟明睜開眼:“……卡。”
收拾好了海潮一樣泛濫漫漲的那點情緒,裴致禮起身去了一趟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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