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兩步才忽然記起,他是不是忘記回一句早點休息。
客廳里,扭曲的泥塑被燈影拉長成更加模糊的形狀投射在墻壁。
郁啟明盯著那些模糊的形狀想:算了,說了也是白說,那床和沙發,裴致禮能躺得上去才見鬼。
郁啟明果斷回了房,只是睡意被打斷,他翻來覆去到四點,依舊沒能成功入睡。
或許是那夜雨聲太大,紛紛擾擾雜音不斷,這些雜音侵擾了他的大腦,讓他不得安眠。
郁啟明開燈,呆怔地坐在床頭。
他靜默地看了一會兒床沿雕刻的那一朵鳶尾花,然后拿出手機,給喬豐年打去了一個電話。
電話響了十秒鐘,喬豐年沒有接。
郁啟明耐心等了兩分鐘,又撥了一個。
喬豐年依舊沒有接起這一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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