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透過裴致禮的肩膀,郁啟明第一眼看到這個公寓時就確信,這的確是裴時雪住過的房子應該會有的樣子。
這一整個空間里,有太過于濃厚的屬于裴時雪此人獨有的“藝術”氣息。
滿地雜亂的法文報紙、干涸的油畫顏料、還有被扭成亂七八糟、奇形怪狀模樣的泥塑。
它們大大咧咧、亂七八糟地疊放在公寓的客廳里,讓人幾乎無處下腳。
——藝術品,都是藝術品。
裴家當初花了五個億在s市寸土寸金的區域替裴時雪打造了一座私人藝術館,展覽的或許就是這一些……十分有品位的藝術品。
哦,還有——
郁啟明面帶微笑地看向一副正對著大門的、巨大的、男人裸身畫像。
畫里的男人披著白色頭紗,正坐在一叢淺粉色的桔梗花從里,如果不是那張臉上被潑了鮮紅的油漆——
好吧,就算被潑了油漆,郁啟明依舊一眼認出了該男子正是裴時雪先生那一位多年“好友”,傅氏那一位清貴的大公子,傅清和傅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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