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頭低到泥里去,沒準他心軟,就真的不走了。
喬豐年朝著郁啟明低頭。
他低頭,抵住郁啟明的肩膀,還是溫熱的、熟悉的氣息。
他眼眶有些發熱,低聲說:
“我其實、有事兒要跟你說,咱找個時間坐下來,好好聊一聊。”
郁啟明說:“行啊。”
是得聊聊。
喬豐年彎下腰,貼了貼人的胸膛。
他們兩個人身形相仿,想要聽到郁啟明的心跳,他就得彎下腰。
無所謂的,是他的就成。
人是他的,心也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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